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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3100的云南有多极致?

发布日期:2022-05-14 08:37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当黄草戚戚的田野风吟遇见粉妆玉砌的冰雪仙境,当莺歌燕舞间的森林热恋串起自在如风的山水蜜语,这座云南的神奇福地,似乎总能把我们的美梦稳稳托起,轻轻环抱。

  被誉为“云南七彩飘带”的320国道,在离开浪漫的大理后,选择了神秘的滇西之地。随着海拔的不断下降,气候变得温和宜人,这趟横跨六省的公路旅程越来越接近它的曙光——

  作为被造物主偏爱的动植物王国,这里有翩翩起舞的犀鸟,也有能空中劈叉的蜂猴,走在路上,一不小心便会落入甜蜜的“险境”——

  如果有一条河流可以代表神秘的云南,怒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这条发源于唐古拉山脉南麓的“野性长个儿”穿行在碧罗雪山和高黎贡山的腹间,从西藏林芝市察隅县到云南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六库县,形成了长达三百公里的大峡谷奇景。这般波澜壮阔,到了下游河谷,却把不多的温柔许给了德宏。

  以流水为界,从中国的“千面郎君”怒江到缅甸第一大河伊洛瓦底江,在这片山水相间的区域里,间杂的大盈江、瑞丽江、龙川江与高黎贡山、大娘山等山脉,将德宏分割成了几十个“百里不同风”的富饶坝子。

  多样的地形地貌,配合南亚季风从印度洋裹挟而来的充沛水汽,造就了德宏丰富的生态资源。在这里,一棵树的崛起便有一座森林的希望,一群飞鸟掠过就能覆盖整片天空。

  奇妙多姿的德宏,在历史上也早有芳名。无论是战国时期的“哀牢国”,还是司马迁笔下的滇越乘象国,这些称谓尽管因为史实留白,并没有成为德宏的立身之本,却给这处西南边陲之地平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。

  ▲ 笼罩在神秘日出下的勐焕大金塔。摄影/wzkDREAM 图/图虫·创意

  直到东汉永平,德宏地区正式由中央政府设立县治,这座滇西的宝藏城市变得越发熠熠生辉。

  他们历经九个月的风餐露宿,在悬崖峭壁与江河交错间筑成了一条“用手指刻出来的公路”。这条被西方媒体称作与长城并肩的奇迹之道,成为当时支撑中国唯一的输血管和生命线。

  ▲ 贵州晴隆二十四道拐,这里曾是中缅印交战的交通大动脉。摄影/五月十三ZZ,图/图虫·创意

  ▲ “一寨两国”景点。上图摄影/钱景泰;下图 摄影/W_Yan王龑 图/图虫·创意

  过去,在人们心里,有以四时美景唯新的朗天阔地,也有借自然风物咏情的人文城景。然而在德宏,这儿也可以是十二时辰变换的魅力秘境。

  身为德宏的州府,芒市并没有给人一种升级的矜贵之感,反而和它的名字一样,干净朴实,带着几分光芒浸染下的朦胧美。这座和佛文化颇有渊源的城市,传说因佛祖路经此地,正值晨光熹微,从此便有了“黎明之城”的雅号。

  有人说,在陇川,做一头牛都是惬意的。这种惬意到了山田遍野的户撒乡,成了一种对生命律动的回应。晨起,放牛人领着自家的崽去草原上觅食、晒太阳,等日暮西山,再无需人牵着,它们自己便能拐回来时的路。

  ▲ 上图 一头惬意的牛。摄影/桂金再;图二 “太阳照耀的地方” 。摄影/朱边勇

  中国境内仅有的五种犀鸟,有三种出没在盈江的画卷里。这类被誉为动物界最忠烈的爱情使者,也在用自由腾飞之势表达着对盈江的极度眷恋。而这份依恋中,还藏着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名字:中国印-缅热带生物地理区之最。

  瑞丽的彩色,藏着青竹环绕的傣家村寨,光影朦胧的雾江绿洲,巍峨矗立的姐勒金塔,繁盛丰茂的热带雨林,但最终,又都落在文化交融的民族血脉里。

  ▲ 上图 热带雨林里的彩虹。摄影/陈瑶;图二 姐勒金塔,是瑞丽最古老的佛教建筑和佛事活动场所。摄影/庄郁蔥

  ▲ 云南瑞丽“一寨两国”的地理奇观 。摄影/王有胜668 图/图虫·创意

  张扬着生长欲的瓜藤顺着篱笆弯弯身子,展翅扑腾的母鸡翻过栅栏落下一子,就连细心的妇人偶尔也会在走神之际,摇着秋千把孩童荡去咫尺异乡。

  这座中国西南最大的内陆口岸,在外见证了唯一实行“境内关外”的边境贸易,通往天涯海角的姐告口岸,内里却满载朴素生动的如歌岁月。

  这个洋溢着民族风情的宝藏自治州,是傣族、景颇族、阿昌族、傈傈族、德昂族五个少数民族的世居之地。他们向世人展现了热情奔放的民族文化,璀璨如星的多情诗文。

  ▲ 图一 景颇族的姑娘。图二 傈僳族下火海。图三 傣族万人噶秧。摄影/朱边勇

  在生物资源别样丰富的德宏,吃个酸辣蘸水,根本不需要召集常规化的油盐酱醋,从山间的“柠檬精”、羊奶果,到青菜萝卜叶发酵的腌菜膏,再至外地人报以“微笑”的“牛苦肠水”,无不守在美食界的第一线。

  洋溢着甜蜜的道路旁,德宏人摘下几只把树干压得最低的酸木瓜,却并非直奔自家的果盘。这些青绿色的大个儿,有的被切作细丝,与鸡鸭鱼牛同锅,瓜瓤的酸香很快激发出了肉物的鲜味;

  水果若是生吃,辣椒又成了当地人的不可割舍。自古酸辣不分家,各式各样的蘸水在端上桌前,总要缀以剁碎的小米椒。

  而作为辣椒界的“魔鬼担当”,重口味的涮涮辣更号称“一个够涮一头牛,沿着村头到村尾”。至于这真正的辣味,大概是可以让一头大象误食后激动到撕心裂肺的程度。

  没有吃过撒撇,不算一个美食英雄。这张德宏响亮的饮食名片,一口就能尝遍酸甜苦辣咸的百味人生。

  将精瘦的生肉捣烂成泥状,佐以韭菜、小米辣、缅芫荽(香菜)以及各种香料,最后浇上的点睛之笔——“苦肠水”,由牛肠子中未完全消化的草料熬制而成,这可是征服了米线、蔬菜、冒肉等各界佳肴的灵魂蘸食。

  与傣族人不同的是,在景颇族的眼里,万物皆可入菜。绿叶宴上,各式蔬菜以烤、煮、炸、腌、拌等方式频频出现。当地人常挂在嘴边的舂菜便是指将全部食材放入石臼里,经千锤百炼后,让彼此在破壳时“坦诚相待”。

  别看过手米线个头小,却已经是历经六百年浮沉的“老先生”了。这种时间的历练,让它的花样变得越发繁多。外地人若是在馆子里,对着老板喊一句:“来个全套!”,对方估计会一脸茫然地给你端上一份能铺满整桌的豪华套餐。

  这些永远充满新奇的食物,如同神秘莫测的滇西瑰宝——德宏,让人在好奇以外,也多了一份油然而生的敬畏之情。我们穿行在浩瀚的“神奇秘境”中,为奔腾的岁月描上轻轻一笔,却不知它在漫漫星河间,已有了多少浓墨重彩的锦绣画卷。